这是一场梦的旅行,穿过千年的记忆,重温那西域极盛的古老文明。

支离的光线,斜斜的透过被雨水溅了很多泥粒的玻璃。此刻,夕阳点燃了云霞最后的荣光。我的岁月年华,顺着缕缕的余晖,细腻无声的滑走。

前世忆——前记

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长风一季又一季的变换着方向,又似乎一季又一季的重复相同的轨迹。哈姆雷特的解释还是如此不同,就如红楼的女人们被后代一个个无聊的人们,一遍遍的解剖。遍体鳞伤,历史中的她们受到如此待遇。

都说那里似乎是前世,都说那里似乎是我的记忆,当第一次踏上那片神奇的土地,望见嶙峋的戈壁,大漠的风狂傲的拂过我的脸颊,给我心灵的洗礼。

苍白的面庞遮没了一切的风云变幻。我想起了窦唯的《黑色梦中》,人海茫茫不会后退,黑色梦中我去安睡,梦中没有错与对,梦中有安也有危,梦的时代我在胡说,梦醒时刻才会解脱。

艳阳高照在大地的伤痕上,一道一道刻进我的心里,狂风吹得肆无忌惮,仿佛它才是一切的主宰。大地轻轻对我说:你可记得,你,曾经属于这里?

梦,是灵魂最自由的地方,没有约束的飞翔。在这里可以看见美丽的女孩和你浪漫的开始一段旅程;可以看见母亲幸福的样子;可以看见自己明天的样子;可以实现心底深处的秘密。梦真好。

还记得那罗布泊上,碧波荡漾?还记得那湖面上白鹭飞翔?还记得那节日里熊熊的篝火,燃烧着你的青春,你的梦?还记得当狂沙袭来的那个最后的,黑暗的夜晚,你的诺言?

  梦真的可以让人解脱,你相信吗,那些善良的人们。可是我的梦越来越少。我失眠了。失眠让我越来越痛苦。校医院的医生说,我很正常。心理学会的朋友说,我被一个不清楚的记忆压住了睡眠的门卡,只有慢慢的等待一个突然的时刻,它造访了。

信步于大漠中,穿梭于天山重重,爱与梦,恨与泪,黄沙夹杂着记忆,冲进我的梦里,那是前世楼兰的记忆!

  每当我蜷缩在被窝里,努力闭上眼睛,走向自己的梦境。总有一股力量撑开我的眼皮,让我去看黑黑的空间。我似乎听见许多声音在交错的响着,叽里呱啦的回响着。我听不清一句。我只得木然的看着黑色里的空间流着黑色的空气。我这时是最可怜,最无助的人。就像木偶在被拉着长长的看不见的线,无奈的晃动。每当天快亮了,任凭我如何去听,也无法再听到黑色里交错的声音。我相信了人有灵魂,他们可以在黑色里自由,他们可怜的哀叫着,哀叫着生前不敢喊出的声音。但我们听不到,或听不懂另一空间的语言。他们是可怜的。也许将来的某一天,我也会这样。孤独的世界,听不懂得世界。

楼兰梦

  我来到这里,时常想起那首俄罗斯古歌:

楼兰的夜风,迷茫地吹了千年,一轮圆月从天边升起,照在那无边的废墟上,我缓缓坠入了梦境,梦?不!那是人们最真实的记忆!

  我的地方,

梦中,我头戴毡帽,脚穿皮靴,轻轻弯下腰,吻着那连绵起伏的金色麦浪。静静地望向东方,微微颔首,感谢那生长养育了万物的,灿烂朝阳!

  小小的地方。

我轻轻荡起桨,让船儿划开一道一道梦的涟漪,伫立于船头,感受着故乡风的方向。捧起轻盈的湖水,透过眼眸,看那苍蓝的天空。

  并不是我要来,

黑夜,降临点点篝火跳跃于树影之间,诉说着生命千年的期盼。又是一个丰收的夜晚,人们围着火跳着,笑着,用他们甜美的歌声歌唱神灵,历史,似乎永恒的定格在了这一刻。

  也不是马儿载我来。

梦魇

  是那命运,

在那个美丽而狰狞的夜晚,青春的种子开了花,你望着残阳如血,我依偎着你的胸膛,轻轻说到:今天,我是你的新娘。

  可诅咒的命运。

罗布的风吹过,想把你和我存进它的记忆里,月亮缓缓升起,万物的银光变成了苍白,月啊,什么事让你如此悲伤?快乐的跳起来吧!今夜是我和他的婚礼!

它带着我来的!

面纱半掩,盖不住绝代的容颜。腰间铃铛清响,如飞翔的燕。他轻抚我的头,为我戴上孔雀翎,“从今,你就是我的妻。”

流沙的暗黄,凸起的沙中曲线,给人总是饥渴的落寞。风声、沙动,支配着这个壮观的世界。风的侵蚀,沙粒的堆积,造成了这个极其干燥的地表。从甘肃到新疆,长长的铁路沿线,我的生命旅程中的风景从未出现的苍凉,如此清晰的铺开在眼前。我显得失措和压抑,只得对这默默无语的空气挥发干涸的梦想。

大风暴虐地吹来,篝火熄灭,一瞬,沉默。流沙如阴影般压来。“快走!”“不,我要和你在一起!”从此,这一幕,成了永恒。

澳门葡京线上官网,我的一位在新疆长大的同学说,她的家离阿拉山口口岸很近,粗野的风长年的吹。夜里仿佛是一个魔鬼从地底钻了出来,口哨吹得很响,灌满天地间。她有一个幻想般美妙的网名,彩色沙漠。沙漠一定会是彩色的,她的梦里就是如此。那里住满了人,盖了很多很多的房子,每个房子都有一个彩色的顶棚。每个村庄都有一个彩色的名字。女孩,就是如此天真的生活着。

梦醒

后来看到她的个性签名里写道:那些出现在我生命中的,后来消失或离开的人是天使,那我希望,你不是天使!你知道吗?

月夜的银光,唤醒了千年的记忆,遥望远方,风沙依旧。繁华已逝去,渐渐湮没在沉沙里,留下的只有叹息。

 
看到这些,我朦着茫茫的大雾,看不清她的大漠深处,另一番玄妙的幻境。流丽的城市霓虹下的呼吸,竟然有点可怜的味道。来往的脚步,匆忙的只是物质的诱惑,发丝间的蒸腾无边又无际。沙漠真的可以是彩色的吗?我仰望着青春最后的脸庞,绿叶震颤,上下浮动。

梦还,梦忆,梦醒,雅丹在天边留下突兀的痕迹。本不该放弃,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。梦醒了,梦魂散了,从此匿于天地之间,一如当年的你。

一个网友说,如果记忆可以选择遗弃,我宁愿选择疼痛的留住它。那些绚烂的季节,那些飞扬的青春,是否被窗前不断飘荡的树叶所覆盖。有谁知道我们曾经的故事。岁月如莲花瓣寂寞的开落,青春的纹路在手掌中纵横交错年轻的时候,就要勇敢地面对挫折。我面对的是挫折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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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填下高考志愿的时候,我留了长发。十八年里,我的头发就是简简单单的平头。因为小时候我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病症折磨了一阵,头的形状发生了变化,后面突出来了的大大的的包,再也不会消失的包。所以我的平头年代充满了嘲笑。

明媚的夏日阳光冲刷了所有布满灰尘的记忆,沉重的年华落影就这样轻轻的抹去,匆忙又失措。我成为第一个走出村口的大学生,只知道不远处有一个可爱的花朵默默的轻轻摇动。沙漠的景象如同天国的流云,新鲜又刺激。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的磅礴与壮美深深的扎进心田的中间,满眼放去皆绿丛。我也是一个天真的男孩。

  来到这里,时差慢慢的适应了。只是从来分不清东西南北。太阳什么时候升起,也渐渐的成为记忆中的样子。只有回忆了,长发也没有给我快乐。原来有些事情外表总是虚假的,内心才是真实的,表象代表不了本质。流泪的黑夜深深的把往年的暗影一遍又一遍的回放。孤独和落寞流淌了来到这里的许多日子。走过的时光,埋没的脚印,开过的花朵,渐渐的随着分秒的移动慢慢的暗淡。我真的开始慢慢的长大,学会了释放自己,写日记,写我的过去,写我的内心世界。不停的写,过去,现在,还有未来。一遍遍的听歌,把声音放得大大的,听不见外界的的嘈杂。许多的许多渐次离开了我。

  那些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后来消失或离开的人是天使,那我希望,你不是天使!你知道吗?我愣愣的想着这些话。天使,天使,美的化身。可我似乎像个天使,堕落的天使。每当在虚拟的空间畅行驰骋的时候,脉搏总是那么的强烈。虚拟的道路上我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自己,放浪形骸似的沿着交交错错的径途奔跑。

  开始的开始,是我们唱歌,最后的最后,是我自己在走。转过年轻的脸,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。是谁的声音,唱我们的歌,是谁的琴弦,撩我的心弦。走过依旧熟悉的街,总有青春依旧的歌回放着我们的故事。凄凄又然然。

  如果你看到彩色的沙漠,请你告诉我。一定呀。这是我们的约定。

  如果我的瞳孔里看到彩色的沙漠,我会拉上你的手,那样我就不会是你的天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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